波多野结衣家庭教师

类型:地区:发布:2020-10-28

波多野结衣家庭教师 剧情介绍

波多野结衣家庭教师思虑之间 ,野结衣于展青手上动作并不稍怠 ,野结衣按律已将「千里寻」自门孔点点泄出,洒往外头地上,同时眼目紧紧凑上,要自仅有的一角视野中,瞧出一些行途究竟。于展青听之,暗想:「都说『疑似』了,就别这么笃定地为神天教记上一笔啊,『红帮』之案,根本是你们搞错凶手 。没想到……神天教十年来大转作风,禁杀中原正士,到头来在中原名门眼中 ,仍是这般地万恶不赦,教主更还稳居天字第一号大坏蛋之位。」心中一叹道:「也罢,神天教树大招风,早于十年以前,也真的杀害过为数众多的中原高手,如今万恶魔教的形象,已于正道间根深蒂固,再想动摇改变,恐非容易之事,难得这十年间两方无出大事,还该称庆说万幸了。」

叶守正听得于展青答应了义子的日后切磋之请,自是十分欢喜,当下不禁抿嘴微笑了起来,一瞥眼却望见一旁的叶可情插腰站立 ,不仅横眉竖目,将小嘴翘得老高 ,更还别过了半个头去,好似不愿正眼瞧上于展青一刻似的。叶可情倒也识况,庭教知晓镖车真是让人劫了,于是保持静默,不敢说话,甚至不敢稍动,怕是教人发现,更怕打扰于展青之专心。叶守正深明女儿脾气,又早听田总管报告过日前『盘龙镇』上的擂台风波,此时自知叶可情不悦之由,暗想:「这孩子……还在介意前日擂台上出糗的事么?其实若非这孩子太过好强,非要耍赖求胜,人家又怎会让她落得难堪?」

叶守正有意消除二人间芥蒂,于是手比叶可情,微笑朝于展青道 :「至于另外这姑娘,于少侠之前是见过的了,其实她也是我的孩子 ,叫做可情,人是淘气了点,不过心地还是纯善的,倘若小女先前有什么得罪之处,冒犯了于少侠,还请于少侠念在这孩子年轻不懂事的份上,莫要挂怀。」于展青暗想:「果然……这小姑娘是叶庄主的女儿,这可有些麻烦,名门大庄的千金小姐 ,定重名誉颜面,一个月前的擂台比武,我却惹得她面子丢尽,恐怕她对我是怨恨有加,日日夜夜都在咒骂着我。得罪了庄主的掌上明珠,于我日后行事之便,可说有坏无好,我需得尽早与她和解才是。」于是拱一拱手,和言说道:「哪的话,是我先前出手不知轻重,得罪了叶小姐才是,但我着实不知其情,还忘叶小姐莫要见怪。」话至最末,目光已注往叶可情方向,眼神含带谈和之意。此四台遭劫镖车,波多初时是在平野上直冲,波多可在接近一处山脚时,进速稍缓,最终上了山道,沿着长道直走过三四百丈后,绕进一个弯子,抵得一个坡边石台时,四辆镖车乍然停止,不仅不再续进,首辆车上贼子且还向人发话,说道:「货到了 ,你们赶紧卸下 。」可那说话对象,却不像是后三辆镖车上的人,而似一群早已等待于当地的同伙。

于展青也感觉到此地另有贼伙候着 ,野结衣暗想:野结衣「这儿还有其他贼人接济 ,打算将劫来的镖货转运么?」于是一只眼睛紧贴在门缝上转换视角,勉强瞧得四五名大汉自旁走来,分将镖车上铁箱卸下,一一推往坡边。却见叶可情毫不理会 ,反将头面更加偏过,小嘴也是始终噘着。

叶守正略有不喜,正色说道:「小情 ,妳怎还杵着?于少侠同妳招呼呢,总该回个礼,唤人家一声『于大哥』才是。不管先前有什么误会之处,便在这一礼之后 ,烟消云散、化为乌有 !」如此于展青已知贼伙意欲何为,庭教暗想:庭教「是了 ,他们心知镖车沉重,怎样也不及上单骑快速,初时虽藉同伙阻敌于后,难保最终仍不是让镖局人员赶马追上,所以在此便要先将镖货卸下 ,另运他路,至于空着的几辆镖车,可由原先贼人继续驾往别处,混乱追兵寻迹。」跟着又想:「至于镖货卸下后,另走的『他路』,按照目前情况看来,是要全部推下山坡,再由坡下另一批贼人接应。」叶可情终于回过脸面,却是提音说道:「我才不要……才不要叫唤这人什么于大哥!爹爹都不知道,这人那时是怎般欺负女儿的 、怎般凶狠地对待女儿的,现下他惧了爹爹身份,才来虚矫求和,女儿才不领情!女儿顶多直呼他的全名,已是最大宽容。」

念及此处,波多于展青不禁暗暗称赞,波多心想:「这票贼子当中,果然有人颇有脑袋 ,劫得镖货之后,还历二重转运,至少也经手了三批贼伙 ,且还利用地势之便,敢把财货推下山去,确实令人设想不着。无怪前几次镖局遇劫,纵然派人苦苦追寻,却是始终不得其踪。」叶守正纵然爱女,却是十分重礼,听得此言,不禁也真有些恼了,厉色责道:「小情,不许任性!于少侠可是叶家贵宾,更是妳的江湖前辈,妳怎能如此不敬?爹爹要妳现在便向于少侠做揖行礼,尊呼他一声『于大哥』 ,否则爹爹便要怪罪,罚妳一个月不准出庄闲游,妳听见了么!」

叶可情一向深得父宠,眼下难得见着爹亲发怒,只觉又是惊讶又是委屈,目眶微微红起,猛摇头道:「我不要 !我不要!爹爹不疼情儿了!情儿受了外人欺负,爹爹却不可怜情儿,反还帮着外人教训情儿!」思虑之间,野结衣于叶二人这只铁箱也被搬下 ,一样推往了坡边,跟着几名大汉站成一排,一个个便将身前大箱子推落坡下。

叶守正平素何等身份,此刻却当着庄下贵宾面前,任由女儿耍起性子,不禁又是尴尬又是气怒,脸面阵青阵白,斥道:「够了!小情!妳再胡闹的话,爹爹要罚妳去跪祠堂了!」叶可情瞧不得外边景况,庭教只晓得他俩随同箱子被搬了下车,庭教再被推移一阵,正将小嘴凑往于展青耳畔,要想轻声向他探问情况,却忽受于展青左手一个紧抱,整只掌面按于她的枕后,将她头脸埋进了自己胸膛。叶可情听得「跪祠堂」三字,不禁一时噤声,这可是出生以来,爹亲从不曾降诸于己的严罚呢,居然便要为了眼前这个讨厌鬼于展青而破例。

登时叶可情胸瞪大眼珠,顿觉胸口泛酸,满心皆是不甘,于是恨恨地朝于展青望去一眼后,又是漾着泪水地往叶守正看了看去,一咬下唇后,冲口说道:「情儿讨厌爹爹 !」这便侧过身去,促步奔离了当场,转眼消失于中庭。叶守正一愣,眉间一皱,摇摇头道:「这孩子,平时真让我给宠坏了……」深深叹了一气后,朝于展青致意道:「对不住,今日叫于少侠见笑了。」于展青远远见着了叶家二兄妹在前,立时亦是认出了叶可情的模样,暗想:「那女孩……可不是那日擂台上蛮不讲理的小姑娘么?叶庄主既然特地领我来此,面见这对年轻男女,可想他二人庄中地位绝不一般,恐怕那小姑娘……还是叶庄主的亲人呢……」

叶可情不明所以,波多于是一阵失措,波多莫名还有些害羞起来,可仅一瞬,便觉一整只铁箱严重往前倾斜,跟着连箱带人地,朝着个不知什么地方滑落下去,但感愈滑愈是急速,叶可情不禁紧紧揪着于展青衣衫,更是投入了他的怀里。一旁的叶沐风帮着陪礼道:「于大哥,我这妹子脾气是娇纵了点,不过品性不坏的,还请您原谅她的失礼 ,莫要同她计较 。」于展青并不稍恼,心道:「看来那叶家千金于庄里,真的颇受宠爱,无怪长至十五六年纪了,还是一副小鬼脾气,『一个月不准出庄闲游』……这是给几岁娃儿的惩罚?也难为叶庄主堂堂一盟之尊,在外呼风唤雨,家中却对小女儿使性子一筹莫展。」于是摇手微笑道:「二位都太客气了,毕竟是我无心冒犯在先,如今叶小姐想怎么怪罪于我,我也不会与她计较,相反地,日后往来我更会对她表现善意,以弭误会。所以,今日我想先替叶小姐向庄主求个情,请庄主不要责罚她什么,莫要为了我的事情,损及家人感情 。」

叶守正又是一叹,摇头苦笑道 :「于少侠如此宽厚,小女真该感到惭愧才是。」其实类似这种引导介绍之事,野结衣叶守正身为一庄之尊,野结衣位高务繁,大可以交由田总管一人独办便是,不过为了表现出对于于展青的器重,他还是亲身而为,不由教于展青边行边是心中一阵暗赞:「无怪中原这样多好手肯为叶家庄卖命,天下第一庄庄主的仪范,果然非凡,单由小事便可窥得。」虽然此番小起波澜,总算庭间介绍事毕,于是叶守正又领于展青行出中庭,陆续来到几处大殿小厅,期间无不稍做停留,以便一一引见众多家臣客卿,至于田总管则始终谨随于二人之后。那叶家大庄确实占地开广,三人这么且走且停地踏经了道道长廊,穿梭了不下十数庭园,终将叶家四方大致看过了一圈,亦把叶家要员多数见上了一面,却也已费上两个多时辰时间。

叶守正领着于展青来到了东侧一处武厅,庭教替他引见是时正处厅中的几位门下子弟,包括亲儿叶云涛在内。叶守正尚有要事,于是先行离开,叮嘱田总管再带于展青熟悉一遍环境人事 ,尤其日后起居工作等等细项,务必仔细安排介绍,万不能稍有疏漏怠慢。

于是于展青别过叶守正后,随着田总管来到西南面一排建筑富丽的房阁前,上有纱灯轻悬 、侧有雕栏横列 ,华贵之中却不显得一丝俗气,原是叶家庄十三位武将客卿的起居之处,其中包括安排给于展青的住房在内。叶云涛首先听得父亲介绍 ,波多眼目一透奇芒 ,波多却是稍纵即逝,随即拱手行礼 ,极为恭敬地说道 :「早闻六合剑传人于兄大名,今日得逢于兄加入庄里效力,云涛实感欣喜不已,还望日后于兄若不嫌弃,能对云涛指点一二,好教云涛剑技上更得进境。」田总管面态恭谨地朝于展青说道:「于少侠,关于您的住所环境,方才已经同您概略介绍过,不过另外还有一重要之处,需得让于少侠认识知晓。请于少侠随我来。」一面说着,一面领于展青行入前头一处小厅 ,站定于西首,提手指向白墙上钉着的一面形若告示栏之物,说道:「这墙上昭示板中,按次载有包括了于少侠在内的十三位武将姓名,由于于少侠才属初入,是以暂时名列第十三席。」于展青举目望去,果见告示栏最上头一列,以金漆正楷写上了一到十三的数字,每一数字下头挂有一个木牌,每一木牌上都以黑字写好了不同的名字,甚至「十三」这个数字下头,也已挂上了书有「于展青」三个大字的木牌。于展青微笑道:「贵庄效率当真快速,我今日才刚加入,居然位置已经备好 ,名牌也已写妥挂上了。」话至此处,目中一露疑惑,又问道:「不过就我所闻,叶家庄客卿席号,完全依照入庄先后定次,以我资历最浅来看,名列最末本属应该 ,怎么田先生方才会说是『暂时』的呢?难道早我几年入庄的前辈,席次还有可能退到我后面去么?」

田总管点头道:「于少侠所听闻的规矩,直到一个月前为止,都还是正确。不过……前些日子有人向庄主提出建言,说是为了提升庄中武将水平,需得为诸将立下一套进退升降制度,否则早入庄者永远居前,久则失进取之心 ,迟入庄者总落于后,久亦无积极动力。庄主几经考虑,心想此言不无道理,于是月前已同意施行这套制度,所以于少侠亦是受到新制规范,只要表现优异,日后席次自是有进无退 。」于展青微笑回礼道:野结衣「大公子谦逊了 ,野结衣公子所习的叶家剑法 ,天下闻名,实该是在下虚心讨教才是。」心中却想:「这叶家大公子话说如此 ,实非出自真心 ,是以方才叶庄主引见我时,他的眼目之间,才会流透出一种不以为然的神态。我想他是坚信叶家剑法为天下第一,不喜父亲将我抬得太高。」

于展青喃喃说道 :「原来如此,难怪田先生说我是『暂时』名列十三了。其实以此制度促升武将水平的立意本是良好,不过……实际施行起来时,不会惹得众将暗中较劲,以致互有心结产生么 ?毕竟席次谁前谁后,虽仅是虚称而已,仍是大有人去在意的。」田总管目中透出一丝无奈,点头道:「于少侠看事很精准阿 !实情确是如此不错,本来庄中各武将相处日久,又多曾共历危难,彼此早已培养出家人一般深厚的感情,相互间称兄道弟 、视同手足之景,多年皆然 。不过……自从武将排名制度,即将改为优进劣退的消息传出之后,庄中各将间的关系 ,似乎就起了一些变化 ,再也难以像先前那般亲昵自然。」言及于此,微一叹气,悠悠自语道:「不过也没法子,庄主年纪到了,逐渐也要将权力下承,那边有什么想法提出,总也不能毫不理会 。」叶守正倒未多想儿子心思,庭教按序替于展青将厅中十来子弟介绍毕后,又引着他出了武厅 ,行至西首一处中庭间 。

于展青听得此言,双目不由一闪异芒,微一沉吟,仍是故作平常地问道 :「听起来,田先生也不怎么喜欢这个竞争制度呢……不过提出这个办法的,是叶家大公子么 ?」田总管神色有些紧张,忙摇手道:「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,那仅是我随口说说感想而已,于少侠听听算了,不必受我影响,我们庄里管事的,不干涉这一块儿。」稍一停声,仍是忍不住好奇,小心翼翼地问道:「不过……于少侠怎猜得是大公子?」

于展青微笑道:「田先生也没说什么影响我,是我自己认为这类制度有其缺点而已。至于提议人为大公子……也是我胡乱猜得的,只觉叶庄主也到了培养继承人的时候,自然得试纳子弟们之意见。」是时庭中正有叶沐风及叶可情二兄妹,相互练剑过招,一闻远处来人动静 ,便即先后停下动作。叶可情远远认出父亲身畔随行之人,正是那日教她当众出丑的白衣青年 ,不由心起恼怒,眉一横 、嘴一扁,杏眼圆瞪,一副大不快的模样。田总管尴尬一笑道:「于少侠心思很是敏捷啊……」但觉续言下去 ,内心有些不说不快之语 ,会忍不住地都在于展青面前吐露,可想对方才是初来乍到 ,怎好对其多谈此事,于是话头忙一转道:「不过于少侠,您毕竟也是接受这新制度规范之人,不能不了解其中定则为何,我这就来为您仔细解说。」于是田总管走近公告板一些,手比左下字段的几排较小黑字,回首说道 :「叶家武将的任务,一般情况下都是庄主亲自指定,若然庄主出外,则由第一家臣暂代。任务内容包罗万象,可能是擒拿盗贼、攻寨杀匪之类,也可能是保护商旅、协助护镖之事,总之有人求援,庄主认可,这事就由叶家接下了。」微一停声,又道:「不同的任务当有不同的难度,因而顺利成事后,亦会酌情给予武将不同的记点,不过正因任务种类繁多,难以一一细订标准,所以关于任务配点,只公告出一些大原则来,以供参考,至于事成之后,实际记功多少 ,仍是由庄主与家臣讨论后决定,不过总不离这大原则太远的。」

田总管点了点头,说道 :「确是如此不错,其实对于魔教的禁战令是全面性的,不光武将适用而已,叶家所有子弟亦需遵守,甚至庄主曾经多次在武林大会开议中,宣示正道暂时需与魔教相安共存的命令。」于展青走上前去 ,盯瞧了田总管手比之处,见着上头第一排字写着:「叶家武将计功之则,凡出任务者皆得一点,单趟路程需过三天者另予一点 。」再顺着瞧去,见着后头几排字又分别写到:「护送良民者一点;协助保镖者二点;擒拿盗贼者三点;捕获淫犯者四点;缉入劫匪者五点;援救人质者六点;诛杀『地』字级要犯者十点;诛杀『人』字级要犯者十五点;诛杀『天』字级要犯者三十点 。」于展青远远见着了叶家二兄妹在前,立时亦是认出了叶可情的模样 ,暗想:「那女孩……可不是那日擂台上蛮不讲理的小姑娘么?叶庄主既然特地领我来此,面见这对年轻男女,可想他二人庄中地位绝不一般,恐怕那小姑娘……还是叶庄主的亲人呢……」

转眼之间,叶守正已是领着于展青走近至叶家二兄妹面前,提手一比叶沐风,温颜笑道:「于少侠,我来给你介绍我另一儿子,他是沐风,虽然幼时因病盲了双眼,但因天资聪慧又十分好学,几年来武功进境不凡,可说是我门下子弟中,成长最速的一位。」说话之时,眉目间不禁流透出慈爱的光辉,稍一顿声,转面朝叶沐风道:「风儿,这位是『六合剑』当代传人,于展青于少侠,今日刚加入庄里成为客卿之一 。『六合剑法』传世百年,颇有不凡之处,于少侠习剑多年又长你几岁,更算得你的前辈,今后你可要把握机会,多与于少侠切磋琢磨,向他虚心请教,若能得其指点开窍,受益匪浅。」于展青一面阅读,一面心想:「这些大原则定得还算合理,如援救人质之得点,还较缉捕劫匪更高,等于正面鼓励了武将遇匪掳人时,需得力求人质平安 ,而非一味将心思放于杀敌上。不过……这『天』、『人』、『地』三级要犯指的却是什么?居然性命这样地价值连城 ?」于是开口问道:「田先生,这『天』、『人』、『地』三类要犯,是否另有详列名单 ?既然配点这样大方,想必他们的性命定不好取,绝非一般匪类能比了。」田总管点头道;「确实这三级要犯都有名单 ,而且愈是上级人数愈少,难度却也愈高。」语毕 ,走向角落边一个三层小柜,从最上一层取出一只薄册来,回走说道:「三级要犯的名册,分别置在这三层格子里,于少侠之后可以再行研究,我便先拿出其中人数最少的『天』字级要犯名单来,让于少侠瞧瞧新鲜。」说着已将薄册递给了于展青。瞧至此处,于展青险些错愕地下巴都掉下来,却仍强自镇定,故作惊奇地问道:「啊……这天字第一号真是夸张,两千多条人命是怎么杀的?莫非每日茶余饭后 ,便顺手杀个活人消遣消遣?」

田总管不知于展青心中何想 ,还道他是久居偏远 ,不悉江湖事态,于是大方解说道:「喔…….那个人阿,他是北方魔教教主,众多惨案虽然不一定是他亲自下手,可他身为一教之主,号令群魔,教唆杀人与亲手夺命,原也没太大差异,所以只要发生凶手不明的血案,有迹证显示可能是神天教众干的 ,这些人命,就通通算在他教主头上了。」叶沐风听得此言,心中一跃,暗想:「那传闻中的『六合剑』传人,今日已经入到我们庄下了么?虽然两家同以剑法为擅,难免惹得他人比较高下,可听爹爹如此之言,那是要我不必稍存顾忌 ,尽管向剑术前辈求教便是了 。」他求进若渴,想及自己能与传说中的绝世剑法切磋交流,不由欣喜如涌,于是脸面一透光彩,甚显雀跃地作揖说道:「于大哥,今日虽是初会,实际沐风期待于大哥的到来已久,此刻当面听闻于大哥的加入,沐风真是感到欢喜之极,今后还请你不吝指教。」

于展青入庄之前,对于叶家庄的一些上下概况,便早有听闻不少,是以未待叶守正介绍,他便已猜出眼前这位闭着眼目 、好似不能视物的青年,便是叶家庄的二公子叶沐风,于是目中隐隐透出一丝同情,暗想:「自幼失明的叶家二公子么……据闻此人是叶庄主八年前收养来的孩子 ,眼目虽有残疾,剑法实力却是不俗,已有超越众师兄姊之势 ,想来本身当是块上好的练武材料,若非视力有碍,恐已是同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。」于展青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故作理解道 :「喔……原来如此,难怪累积了这样多人命,怪只怪他们杀人不留活口,动不动给人家灭门灭寨的,最后谁会知道确实下手的是谁呢,反正通通算在教主头上,就定不会错了。」实际内心却颇有怨词,暗暗念道:「不过你们名门大庄,追案查证能不能确实一点,四十多件血案当中 ,真正神天教人下手的,还不足一半,错误率未免太高!如这上面所载『红帮』血案、『云山洞』惨案,就跟神天教一点关系也没有,不是所有死全家的惨案 ,都一定是神天教所犯的呀……」眉尾一挑,目光一沉,更想:「还有……『鬼狱阎罗』这难听的称号是谁取的?神天教主再要杀人,第一个也该先宰了他。」

于展青接过名册,一面翻开封皮 ,一面喃喃语道:「这名册页数不多,莫非上头尽是记载些罕世的大恶人?」嘴上说着,眼上已是浏览起了其中内容,当场差点没有咬到自己舌头,只因他竟瞧见首页如此写道:「天字级第一要犯,神天教教主『鬼狱阎罗』程雪映,犯下毒宗灭门案、巨龙谷灭谷案、黑鹰寨灭寨案、红帮灭帮案……四十多件血案,总计杀害二千余人命。」待听得叶守正介绍养子完毕,于展青不由眼目一亮,心道:「叶庄主居然主动提及要二公子同我求教一言?方才于练武厅中会见叶家众徒时,可未有哪一子弟,得让叶庄主说出如此之语来。莫非满门之中,叶庄主真正最看好的,便是他这个盲了双眼的义子?是以希望藉由不同剑路的切磋导引,激发出他更多的潜力 !」念及此处 ,不禁将目光中的同情收起,替换上一副十分带有兴致的眼神,微笑回礼道 :「二公子不畏逆境的精神,着实令在下叹服 ,切磋琢磨自然万分欢迎,至于『指教』二字,可就有些不敢当了。」于展青一面心中碎念不已,一面已是浏览到后边几页,且瞧且想:「天字级第二要犯,神天教副教主『霸王拳』严莫求……嘿,那老鬼若知道自己不仅当不上教主,便连天字级恶人榜,都只落得个排名第二,一定气得七窍冒烟 。」续翻下去,又暗道:「恶人榜中间隔了个『铜筋铁体』高由真后,再下去又是神天教的要员荣登了,『暮野苍狼』齐默然、『玉面蛇蝎』林媚瑶、『魅影煞星』夏紫嫣……通通榜上有名。不过……凡神天教人的名字前头,都有用一红笔注记,那是什么意思?」

于展青忍不住问道:「田先生,我瞧这天字要犯名册中,九成都是神天教的成员,虽说神天教过去作恶多端、杀人无数,不过近几年该教与正道之间,似乎都还相安无事,我还以为,叶家庄没要对神天教兴战了呢。」田总管没瞧出于展青冷静面容底下,所隐藏的一丝尴尬,却是认真答道 :「确实最近几年,神天教行事变得十分低调,尤其『鬼狱阎罗』程雪映上任后,似乎将整个魔教的作风做了极大转变,十年以来不曾对正道名门侵犯威胁过 ,而仅挑些边缘势力下手,所以庄主几次召开大会,与众位武林同盟讨论评估,都说暂时没有向神天教讨伐的必要。是以,于少侠可以见到,天字名册上的神天教人,全在称号下加了一个红笔注记,意指这些人虽然罪大恶极,足列天字榜上,可考虑武林情势,非经庄主特许,仍不得主动讨战,以免动荡两方之间维持数载的危险平衡。」

波多野结衣家庭教师于展青微微点头道 :「所以这些红色注记 ,便等同是庄主亲下的禁战令啰 ?亦即若非神天教人主动挑起战端,叶家武将不得对其动武 ?所以这些要犯的诛杀配点,在红色禁战令未消之前,当是视同无效。」心中却想:「若真是这样的话,自然没人会想去做这种无功有险之事,我便不用太过担心了。」田总管微一顿声,又道:「不过神天教立教以来,纳入了太多与正道众门结有深渊大仇之人,这过节也不是说消就能消的,再说神天教行事狠辣不减,仅是近年侵害对象有别以往罢了。好似『毒宗』、『黑鹰寨』那些人,虽然算不得什么善类,灭门之举仍是过于残忍了 ,更何况,还有『红帮』这一类明显无害于世的边荒小派,竟也疑似遭到神天教毒手,代表神天教恶性仍然重大,而不可轻易从『天』级要犯名单中剔除 。不过要犯归要犯,只消这些人始终都无侵害中原之举,红色禁战令便不会轻易除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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